,忘带钥匙了?”
啧,不对啊,按照牛耿的性格,绝对不会敲门的,要是真的没带钥匙,早就应该在外面叫开了。
九哥?也不对,正常人没带钥匙,要么是敲几下门,看看里面有没有人,要么就是站在外面喊。
绝对不会像现在一样,一直敲门,却一句话也不说。
客厅里的吊灯散发着温暖的黄色光芒,但是,一种无法言表的恐惧和寒意却在心中蔓延。
“遭贼了”
我心里这么想着,退后了几步,想找个称手的东西当武器,要是外面真的有贼,待会儿他进来免不了一场恶斗。
我蹑手蹑脚跑到厨房,提了一把菜刀出来,和刚才一样,又躲到了门边。
只要那贼一进来,老子一脚把他踹翻,把菜刀架他脖子上,门把手动了一下,门被打开一条缝隙,我一把把门拉开,大吼一声:“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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