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安静了下来,聊天的也不说话了,打牌的也不打了,王金标安排好守夜的人,裹了裹衣服,找了个最暖和的地方,就开始自顾自的睡大觉。
我喝了一些水,觉得小腹有点发胀,打算找个地方放放水,然后回来睡觉。
牛耿过来扶我,我摆了摆手:“没事儿,死不了,还没到半身不遂的地步。”
我的头上不知道被他们缠了多少圈绷带,鼓鼓囊囊的,整的像印度人的头巾一样,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晃晃悠悠的走进树林,林子里一片漆黑,我不敢走的太远,随便找了一棵树,就开始畅快的倾泻。
就在我酣畅淋漓放水的时候,身后传来脚步踩在落叶上的声音,我浑身一激灵,裤子拉链都没拉,立马转过身。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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