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完全正确。就比如电影里的僵尸都是双手平伸,双腿僵直,一蹦一蹦不能弯曲,而且还穿着崭新的官服,低级僵尸我没见过,然而当初接近旱魃的国师那样子我依旧记得,全身衣服都已经腐烂了,而且手脚活动自如,行动如风,这可是天差地别。
第一天报到很快就过去了,第二天便正式上课,妈妈给我买了一个书包,上面有我最喜欢的奥特曼的图案,师父给我的书我肯定要带一本,这是师父要求的,五个符阵以及十九个符文我都已经印在心上,不必理解多深,只需每天练习加快绘画速度即可。眼镜也必须要带,学校里人多眼杂难免有人察觉到我的问题,而且半年下来,我已经适应了戴眼镜,没有度数也不会影响我的眼睛。除了痞子和陈星哥,没有人知道我其实不是近视眼。
我们年级一共五个班,每个班差不多三十个人,我和痞子在一个班,陈星哥比我们高两个年级,则在另外一栋楼里,离的很近,下了课喊一声就能听见。班主任是个年轻的女老师,身体微微发福,但并不明显,人也很温和,看着十分舒服,我却有种不好的预感,因为班里有个叫冯源的学生,连他妈那么剽悍都制不住他,恐怕痞子这六年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了。
果不其然,第一天第一节数学课痞子就坐不住了,一节课四十五分钟他竟然上了十几次厕所,老师还以为他拉肚子了,让他去医务室看看,结果痞子自己说是尿多,只见老师那张脸顿时就阴沉了,果断把痞子撵了出去,让他在走廊站到下课,结果下了课出去一瞧,连个人影都没瞧见,数学老师顿时被气得脸忽红忽绿的。后来我在学校的操场上找到了痞子,他躺在草地上,一个人啃着不知
第二十一章 基础符文,入学之初(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