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人脉。你比你父亲会赚钱,但是却没有你父亲会打交道,这也是马家不敢明目张胆对付你的原因。”
人脉?这东西能当遗产?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呢。
唐飞也皱起了眉头,低着头沉思,但是师父的确说到了点子上,唐飞经营唐家几十年,几乎成为了与马家齐平的富豪,但是唐家麾下只有大大小小的公司,却很少有真心跟随的江湖人士,这一点毋庸置疑,知子莫若父,唐飞父亲留下的恰恰是人脉。
师父抬眼凝视唐飞问道:“唐飞,你还打算接受马家的收购吗?”
唐飞苦笑着说:“都这样了,没变成仇家就不错了,怎么还会同意。”
师父长吐了一口烟,靠着椅背,道:“也罢,你好自为之。”
这一夜,师父彻夜未眠,坐在阳台抽了一晚上的旱烟。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师父叫醒,坐上了宗事局的车,前往黄花机场,袁锋也跟我们一起同行。
唐飞没有来送行,他和师父的关系终归有些尴尬。
师叔并没有和我们一起走,我们在医院道别,师叔给了我一小瓶药膏,用于治疗我的烧伤,毕竟我的伤并没有完全好。
我一直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像个麻风病人,更不敢照镜子。
我们连何永纤的葬礼也没有参加,多留在西南一天,就多一丝危险。
师姐一直很沉默,她需要足够时间来修复创伤,安慰只会让她更伤心。
我们走了足足四个多小时,终于抵达了长沙。
然后在袁锋的安排下直接飞往杭州,而后前往孔家。
又回到
第九章 父辈留下的遗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