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的官吏们感动死。因陈奉德独身来的,看起来就是个没根没底的,几被弄死,还是他自己知机示弱,才留下一条命。
如果这回无乡民拦驾告御状,陈奉德自己也会想办法回洛阳,回了洛阳,河阳那帮官吏,他自有的是路子把他们绳之以法。当初也怪他,一个人不带,还不许人来,不然哪会落到今天这样的境地。
“看你以后还作不作。”
陈奉德:“不敢,作这一回,都够这辈子吃的。”
谢籍写完拜年的笺子,问陈奉德接下来的打算,是随父母去地方任上,还是留在洛阳。陈奉德思量再三,决定留在洛阳,他现在这副尊容,叫父母兄长见了,非把他脑子打折不可。
“那便待你好了再谈其他。”谢籍说着嫌弃地看一眼陈奉德,趁邰山雨去外边看收拾妥当的年礼匣子,他丝毫不遮掩自己嫌弃地开口,“本应与山山独处,偏夹个你,日后我倘娶不着山山,你就洗干净脖子等着罢。”
“这话虽然从前你也说过,可如今听起来,怎么这么叫人心里怕呐?”噢,因为对方如今是天子,这么一想,怪糁人的。
“知道怕就好,日后警醒着些,莫在出这样的岔子。”谢籍略指了一下陈奉德的腿。
陈奉德一噎,经此一番事,纨绔也该成长了,他想得更长远,日后是该警醒些,别因为拎不清,到时候犯天子怒。丢脑袋可能不至于,但流放个三五千里什么的,谢九绝对干得出来。
待邰山雨确认礼匣妥了,再用过午饭,谢籍便同她一道告辞,陈奉德识趣地不多留。
一路往外走,邰山雨还以为是直接回家去,还问能不能绕个路
第三十六章 青梅对青梅,满腹尽诗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