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他看来却很矛盾。
长生剑能够站在湖面上,是借着水波的上下起伏之力将他牢牢托住,不至于下沉。
湖水拍起,他身上的鞋子衣物都湿了大半,没有半分绝顶高手的风采。
此刻长生剑身上一共露出不下三十一种破绽,这样的破绽摆在他眼前,可以说是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况且连长生剑旁边的同伴都能做到不露一处弱点,他又怎么可能做不到。
若是别人出现这样的破绽还可以理解,但他是长生剑,他不该如此。
在高手面前出现任何一处破绽,几乎都可以算作必死。
三十一种破绽,三十一条命,如果眼前的人不是长生剑,他至少死了三十一次了。
但这样的人恰好就是长生剑,举世无双的长生剑!
当沈行之思索的时候,船上多了两个气度潇洒的青衫男子,他们赫然就是先前从湖水上走来的人。
右手放到刀柄上,他走了几步,选了一个极佳的出手位置。
进可攻,退可守,这儿足够他面对任何突发状况。
沈行之冷冷的问道,声音如同千年冰雪上吹过的寒风:“你们二人不请自来,不知有何贵干?”
“另外,不经过主人的同意随随便便就登上别人的船,似乎很不礼貌!”
沈行之站在那里,身形健硕而倔强,却又带着种无法描述的寂寞和孤独。
他本就惨白的脸色在阳光下显得更加苍白,苍白的就像皑皑云朵,神情看起来几乎如雪山一般冰冷。
他的眸子是漆黑的,就像是无边无际的夜色一样,也不
正文 第二十九章 朋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