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很冷,这听见炭火噼里啪啦的发出响声,他给红儿倒了一杯酒,红儿没有理会的喝了下去,好辣的酒啊,酒精弄得红儿昏昏沉沉的,只是将他的事情听了个大概。
他,越隽,是羚氐国的世子,而他嘴里的老贼是他的叔父,越百秋,三个月前,叔父篡权夺了他父亲的王位,把他发放到附近的小国做质,现在突然叫他回来,不知道是不是要杀害他,这很有可能,明天,还是个大日子。
刚才穿的一样的两个莽汉,是两兄弟,桑柘、桑桦,桑柘个头更高,皮肤更黑,穿着虎皮裙,光着脚;
桑桦,皮肤较白,容貌姣好,生得俊俏,穿着兽皮裙,狼皮靴子,他们家几代人为老国主的臣子,现在自然是誓死效忠越隽了。
越隽还是一个情种,他的妻子玛沁,被叔父抢占,他为了妻子还是一定要夺取江山的,看来帮过他,自己就会有一个安身之所了,不用再漂泊了。
红儿又倒了一杯酒,安慰道:“世子殿下,岂不闻在内而亡,在外而安?
明日我不能随你前去,你要和他说,要驻守离这里一处偏远的地方,而且要富饶一点的,这样我们才能反败为胜啊。”红儿说着,他一直静静地听着,怕遗漏一点。
第二天,越隽便去面见国主,红儿就在城外等候,一直到中午,越隽还没有回来,红儿倒也不着急,静静地等着,反正干着急也没用。
黄昏时分,越隽回来了,红儿在帐篷里等着,“回来了?”红儿问道,他倒了一杯水,着急的喝着,红儿的心中也是很着急,“他,同意了吗?”
“嗯。”他到有些不耐烦,他不明白里这里这么远
54.义薄云天(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