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前几日,为何还好好招待他们?”
听了这话,子轩笑的快断了气了,接着说道:“好好招待高阳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高阳为人好逸恶劳,官还是买的,怎么能委以重任
况且他和武库、赤眉、绿林的几个太守私交甚好,他们都是见亲眼开之辈,这样一来我们不费一兵一卒就得到了,霸城、武库、赤眉、绿林,四城,何乐而不为?
我平生也讨厌未战先言降之人啊,怎么会重用他们呢?现在静心听马岱的好消息吧。”
子轩给马超到了一杯茶,二人耐心的坐着,子轩在一旁抚琴,不到半个时辰,马岱回来了,对这些说:“军师,不好了,那几个太守病死了。”
听完这话,琴弦断了,子轩强挤出泪水,站都站不稳了,跑到他们尸体前,痛哭道:“高阳,你们怎么了?都怪我啊,我没有早点发现你们的病情啊。”
一番痛苦完事便厚葬了他们,而军士都纷纷劝子轩节哀,子轩的演技可以以假乱真了。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什么伪君子,什么不拘小节,现在的子轩也可做到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可以开始玩的游刃有余了。
十天后整军去攻打洛城,大军抵达洛城城下,领兵的是冯毅,封毅在在城下挑衅道:“贼将赵鸿郢,上前来,吾有话对汝说。”马超拉住子轩,说道:“子轩,不要去,小心他使诈。”
子轩却不以为然,“无妨,无妨,且看他耍什么把戏。”二人来到两军之前,封毅蔑视的说:“吾闻足下极善阵战,不置可否破的得我的‘绝命阵’啊?”
子轩从未将他放在眼里,盛气凌人的
20.舍我其谁(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