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真和尚笑道“世间几乎所有思想学说教派教义在诞生之初都有自己的一套顺序,也多注重苦修,但这毕竟是少数人鼓捣出来的东西,虽然多少都带有普遍适用性,但每个人都不一样,千人千面万人万心,而学说和教义是要用来传播和让人信奉的,有人说学说和教义是为了规范人心,自然需要人心来适应,肯定就会有人说为什么不能教义适应人心?于是学说教义便出现了分歧,就如同顿悟一说,如何让一个没有耐性又恶贯满盈的人放下屠刀接受佛谛?给他一条捷径,由此心到彼岸,其实不过是一座桥而已,说台阶也可以,本质是要他放下”。
郑炎没听出其中的褒贬意味,好像很客观,这可不像之前接触的那些小乘佛教修士,于是继续做聆听状。
定真和尚笑了笑继续说道“和公子聊这些是想知道公子是否有佛性,咱们现在来说刚才乌鸦神念的事。想必公子也知道乌鸦的形象从来没有出现在佛教护法神众之中,这里之所以有它的塑像还有一段往事,净戒寺建于三千年前佛法东传之初,当时负责监管辅助净戒寺建造的是殷朝御史台,老衲从来没出过寺院不太清楚外面的事,现在的御使还有乌鸦的说法吗?”,
郑炎点头道“偶尔也有说起,不过多是贬义,大概是说御使到处必然有人获罪遭殃”,
定真呵呵一笑,大概觉得很有意思,“当初负责督造寺院的一位御史台官员觉得御使监察天下,这里也不能例外,但祖师明确说佛堂只能有佛陀,于是那位官员便把象征御使的乌鸦塑像放在了这里门口位置,祖师无奈之下和那位官员约定,将来塑像自动损毁的话不再重新塑立,除了这里相信别的地方见不到”,
第三十六章 那一场波澜壮阔(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