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名字,再加上地势平缓又不高大,远望确实形似荒冢孤坟一座,其他各卫所来刺史府禀报办理事务戏称上坟,大家私下说,亏得刺史大人英明神武震慑着封冢阴气,才有咱们这些年安稳,那封冢阴气可是身后修罗场的通气之所,要没有盆地那八座通气阵法,盆地当中的人们早就被阴气戾气杀气还有其他不干净的什么气逼疯了,老卒总是这样一脸凝重的教育着从中土调防过来的新卒。
不一会儿便见着曹昆带领三十余骑向西驰去,新老搭配,既保证了能够应对大多突发险情,也能培养有潜力可靠的年轻人。
高瀚文抬头看了看开始翻卷起的旌旗,提醒刺史大人起风了,郑楷元轻声自语“风起鹰扬,头颅暴荒,修罗场上,魂难归乡”,高瀚文接口道“归乡归乡,荒风不送,舟河不载,道阻且长,呼我袍泽,重拾刀戈,化身修罗,妻儿皆忘”,
“难道真如传言所说,有一些人不希望风炎洲安宁,甚至不希望中土安宁?”,高瀚文似乎有些痛苦地看向郑楷元,询问着这个顶天立地让自己誓死追随的男人。
郑楷元沉默,抬手想要抓住什么,仿佛是迷失在这个修罗场的一缕残魂,他收回了手,转头看着高瀚文笑了笑,“炎儿再过几个月就满十六岁了,可以进入太学修习了,你准备准备,带上我前几天备好的礼物回一趟京城,替我祝贺他”,
说到郑楷元口中的“炎儿”高瀚文神情也缓和下来,“我也一直记着呢,不过见到他又嚷嚷着来西荒找你怎么办?”,
郑楷元轻声道,“他是皇子,由不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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