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骚,朔风烟才想起了自己脸上的那团黄渍,一想到脸上的黄渍他就郁闷大黑狗对他所做的一切“罪行”。
朔风烟转过头恶狠狠的盯着大黑狗挥舞着小拳头道:“该死的小黑,下次一定撸秃了你的尾巴!”说着,朔风烟便拽下一道柳树条恶狠狠的从头撸到了尾,还顺势扬了扬光秃秃的枝条。
然而,大黑狗似乎根本就不在意,正襟危坐,人模狗样般,吐着殷红的大舌头,咧着大嘴巴一口一口的咬着空中的雨点,压根就没理会过他。
“你。”
朔风烟无言,心中竟生起了一把辛酸泪,无人话凄凉的悲惨气息。
吴阿娘见此,眼角的皱纹又挤了出来,笑着道:“行了啊,多大的人了,还跟狗过不去,走,带你去洗洗,看你身上脏的。”
朔风烟气不过,声音委屈的道:“这事,多大的人都跟狗过不去。”
这一回吴阿娘只顾着笑了,她刚才可是亲眼看到大黑狗对朔风烟所犯下的“罪行”,一股骚味,吴阿娘又怎会辨别不出来呢?
“好啦,走了。”吴阿娘拉着朔风烟的道袍就要走。
朔风烟不动,找了找怀里的饼,还热着,他藏的好,饼并没有被弄脏。
“不了,吴阿娘我就不去洗澡了,大哥还没吃呢,我要带些给他去,我先走了啊,谢谢阿娘的饼,阿娘的饼是世界上最好吃的。”
朔风烟说完便一路小跑,离开了吴阿娘的视线,这一刻的朔风烟才真正人如其名一般,奔如风烟。
“唉,唉······”
吴阿娘没拉住道袍,让朔风烟跑了。
“这孩子
第二章:是朕(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