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影默默念了一句古诗。
叶羡鱼微微一笑,揣着明白装糊涂,道:“哪来的醉翁?拿来的山水?分明是爱装的大叔和冒充鱼钩的铁针罢了。”
蓑衣一下被逗乐了,厚重的蓑衣不停的抖动着,抖的那鱼钩都飞了出来,果然是直勾勾的铁针。
“你啊,还是这么的“能说会道”那!”
蓑衣拿下了斗笠,露出了一头黑色的头发,鬓角间透着两三点的白,是一种如雪一样的白。
叶羡鱼走到蓑衣旁边坐下,惬意的伸了个懒腰,一种舒悦身心的感觉直蹿心灵。他轻轻的摘下旁边的一片竹叶,竹叶是一种翠色的绿,是一种新生的气机。他将竹叶慢慢的放到嘴唇边,在嘴唇边上挑选最好的位置。
竹叶是新生的,带着生命的气机和韵味,始一吹响就奏出了最美妙的音符,是舒愉,是欢快,是激昂,音符之中透着叶羡鱼心里最美好的向往。
竹叶声越飘越远,似乎已经飘到了九天之上,飘渺而不可及。蓑衣之人,静静的聆听着,他好久都没有听到这么美妙的音色了,尽管这首曲子是他教会叶羡鱼的。
“多少年了,终于又听到这般美妙的曲子了。”
蓑衣下的人影感叹着,就像失去后在得到的那种感叹。
吹了良久,翠绿的竹叶也出现了裂痕,终于在一声破音后,竹叶也碎成了两半。
声音戛然而止,一时下,除了静静的湖水荡漾声和细碎的虫鸣声便静悄悄的。此时的叶羡鱼很是沮丧,因为每到这个音节时,载体就会破碎,无论任何载体,是萧还是琴亦或是每一片叶子都是不行。
“大叔,你看
第五章:九命(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