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草密密麻麻一大片,带着灿烂的黄色,带着生命最后的价值。
以前的茅草屋是幸福而快乐的,它是家的港湾,是储存美好记忆的。然而现在,这座茅草屋却散发着浓厚暮气,浓烈到让人窒息,让人呼吸紧促。
寒伯的房子里只有朔风烟一个人,他呆呆的坐在寒伯的旁边,愣愣的就像没有了呼吸一般,好久他才哽咽着,眼泪顺着眼角流了出来,他俯在寒伯的身上只有哭泣,也只有哭泣才能说出他此时的内心。
叶羡鱼站在屋外,吴阿娘紧紧的抱着他,他曾经灵动而温柔的眼睛早已是肿的不像样子,他紧紧的将脑袋埋进吴阿娘的怀里,颤抖的身躯诉说着他内心的不安和痛苦。
“羡鱼,好了啊,不哭了,不哭了。”
吴阿娘抱着叶羡鱼劝慰道,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缓慢,可是悲怵的语气还是表达了他此时的悲伤和痛心。
旁边的人也是劝慰道,但是他们就没有吴阿娘那么的细心和贴切了,在他们看来寒伯尽管走的离奇,可却是带着微笑离开的,这就证明寒伯临死的时候没有痛苦,寒伯的死也许是一种寿终正寝吧,或许在他们看来是的。
他们在争论着,似乎是在争吵,为此他们憋得面红耳赤,差点就拳脚相向,他们都是寒伯的旧相识,在叶羡鱼刚到寒伯家的时候,他就看到他们与寒伯熟识。
“李伯,把寒伯埋在后面的乱孤冢吧。”
叶羡鱼抽离了吴阿娘的怀抱,向着一位看起来还算朝气的老者说道。
老者一听直接就否定了他的说法,“不行,江雪好歹跟我们相识一场,怎能埋在乱孤冢呢,那里埋着的都是
第十章:成长的代价(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