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您放心烟一定会回来再听你讲故事的。”
泪水滑落酒碗里,苦痛埋藏在心中。
二人在墓前待了好久,也陪着寒伯说了好久。最终二人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寒伯,带着悲痛也带着深沉的愧疚。
“寒伯,小妹被人抓走了,但是我不能告诉你,你走的安详,那就走的安祥吧。”
叶羡鱼收拾完墓前的残余,带着朔风烟再次磕了几个响头,便离去了。
一阵阴风刮来,带着的树叶残枝,月光似乎没有了它该有的光辉,更多的是惨惨的暗淡,乌鸦停止了悲鸣,这里更加的静谧了,静到让人头皮发麻,惊到汗流浃背。
月辉偏移落在了寒伯的坟墓上,突然,一只惨白惨白的手伸了出来,带着泥土,带着衣物。随后,响动越来越大,直至这一坟墓完全炸开,一道身影坐了起来。
没错,是寒伯,他活了。
他的背影被月光照射,带着淡淡的神圣,却又与此地显得格格不入,他走出了坟墓,走到了墓碑前,看着眼前深深的跪下来的印子,鼻尖一酸。
他满头的白发,苍老的皮肤,望着眼前的孤冢,眼前的酒碗,此刻他的内心真是: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他蹲下身来,温柔的抚摸着那道印迹,良久,一声暴喝,带着火气参天的爆烈:“这群王八蛋。”
一拳落下,“砰”孤坟冢直接爆炸,一座又一座的坟墓炸开,露出了一个又一个的空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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