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羡鱼心脏狠狠的跳动了一下,瞬间充满了不安。
但他还是面带微笑认真的道:“您想怎么赔就怎么赔。”
“哈哈···好。”
余冲嘴角咧开哈哈大笑。
忽然,他脸色一变,满是阴沉和不屑,他道:“但是,这就是你虔诚赔罪该有的姿态吗?”
说完,他指了指叶羡鱼站的挺拔的身躯。
“你···”
朔风烟气的直咬牙,气呼呼的道:“我哥已经这般依你,都说了什么都听你的,你还想怎样。”
“烟。”
叶羡鱼拉了一下朔风烟。
“哦,是吗?”
余冲笑了一下道:“送客。”
说完就往回走。
“别。”
叶羡鱼紧急喊道。
“砰。”
叶羡鱼直直的跪倒在地,双膝磕的结结实实,磕的石砖地抖了抖,磕的朔风烟的心碎了又碎。
“大人,小子来赔罪了。”
叶羡鱼咬着牙道。
“哥。”
朔风烟哽咽着,泪水无声的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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