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那双戴了美瞳的眼睛包含着压迫力,微微眯着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开口道:
“怎么是你”
“恩,是我”我支吾着开口。不知道为什么,被他这么一盯我整个人都僵了,心里想转身就走,身子却动不了。
“别人都走了,你不走,在这里干什么”
“啊不是”我忙解释:“我刚才在厕所包厢里,那个,没听见。后来出来发现人都没了,灯也不亮了,吓了一跳,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还以为被困在这里了,正想办法回家呢。”
然后我就把前前后后的事跟祁泽恺说了说,当然刚刚偷听他说话的事没说,脑残才说呢。祁泽恺冷静的看了我一会儿,似乎在确认什么,然后开口道:
“我们这里每次活动到十点就会结束,因为音响声音比较大,搞得太晚了附近居民会投诉的。一般到了时间我就会拉闸,安排大家去我们预定的酒店过夜,今晚你两个同学也都已经去了。对了,吴黎黎没联系你么”
“恩这里信号不好,我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打不通。”
“呵,住在太偏,就是有这点不好。”
说着祁泽恺放下对着我照的手电筒,然后转身朝向走廊,对着外面的大厅扫了扫:“那你跟着我走吧,我带你到门口,然后给你指往酒店的路。这附近有个快捷酒店,你今晚可以住那里,也可以自己回去。”
“那你呢你不去”
祁泽恺看了我一眼:“我在这里还有事。”
“哦”我含糊应道,一边跟着他走一边心里想,他说的有事,应该就是摸黑陪那个坐轮椅的神秘铃铛人吧。
就这样我跟
病例一:暴食催吐(23)(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