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不间断地打扫卫生,怎么可能会出现蟑螂呢会有老鼠呢会有苍蝇蚊子生下的白白的蛆呢
但它们确实在那里,好像故意要戳破我的幻想似的,在那些香甜可口,归宿却都是下水道的食物上爬来爬去,似乎在嘲笑我:看吧,你不停自我催眠,只愿接受事物有利的一面,现在看到讨厌害怕的一面,就接受不了吗
我立刻移开了手电筒,把它的光圈对着脚下。我假装自己是个瞎子。视而不见就不会想太多,不会焦虑心烦。
这时祁泽恺总算回来了。他手里拿着杯水,用个勺子在水里搅着。我问他这是什么他说这是加了糖的温水。说着他蹲下去,小心的用勺子往洛丽的嘴巴上滴了几滴糖水,尽量让那些糖水都渗进她的嘴巴里。滴了几滴以后,洛丽的嘴唇开始蠕动起来,然后渐渐地醒了起来。洛丽张开眼睛,看着祁泽恺,接着又更用力的蠕动几下嘴唇,好像要说些什么。最后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几句虚弱的话来。
“祁泽恺我怎么了”
“我发现你时你已经昏倒了。发生了什么事”
“哦”
洛丽停下来,很急促的喘了几口气,好像光说话就耗尽了她的全部力气
:“我刚在厕所,比大家走晚了点出来发现人全都散光了,灯也关了,就有点急走快了结果摔倒了然后就眼前一片黑。我心里很急但是没力气爬起来后来听到了脚步声,就抓住了咳咳”
洛丽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边咳还边抱着肚子有气无力的滚动:“靠,怎么回事我肚子好痛全身都好痛好冷好冷祁泽恺我、我怎么看不见了”
“我在这。”祁泽恺一把抓住洛丽伸出来
病例一:暴食催吐(25)(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