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节课,我穿着白大褂,站在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生化实验室里解剖青蛙。我一只手抓着它,一只手掐住它脖子让它没法挣脱,同时大拇指摸到它脖子上的颈椎,接着拿尖利的钢针就往它颈椎接缝处捅了进去,捅破颈椎顺着脊柱进入大脑,在里面使劲搅了搅。那只青蛙瞬间挣扎后就彻底不动了,我把它摆成一个大字型放在蜡盘里,四肢上钉上钢针固定住,接着拿起手术刀,在它肚子上划了个十字,然后揭起这个十字形的皮肤创口,好像脱衣服一样把皮完整的剥了下来,露出里面肉色的肌肉。
我把剥下来的皮放到一边,接着稍一用力,又直接在它肌肉上切了一个十字切口。我把这个切口切的大大的,切好后用手把这四片肌肉扒开,瞬间青蛙肚子里的内脏特别白色的肠子全都流水一样涌了出来。我把它们扯下来扔在一边,继续在青蛙肚子里翻搅,这时候红色的血液才开始在青蛙肚子里泛滥开来。我像在菜场挑菜似的在腹腔里搅了会儿,终于翻到了心脏。这时心脏还是在跳动的,很小一颗比指甲盖还小,却强有力的有节奏的跳动。我把心脏摘除下来,它又跳了两三下,一次比一次微弱,接着就熄火了。
哎,总算死透了。
这节课是生化实验课,主要是解剖青蛙测试一些项目,我解剖完自己手头那只以后就没事干了,转头看了看周围。这时同学们都已经兴致勃勃搞上了,满脸杀戮般的兴奋,只能说环境真的能塑造一个人,为了做实验杀猫杀狗的事情干的多了,人也就麻木了,最初可能还会同情哭两回,到后来看那些实验动物的眼神就跟看一块死猪肉没什么两样。
无聊着无聊着,我又想到了微博上小橘写的那个
病例一:暴食催吐(3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