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厚的兴趣。
而祁泽恺也对人心又回到自己一边的形势感到很满意。他把烟灰缸随手放到茶几上,调整了下坐姿,斜睨了眼众人,然后勾起嘴角笑起来。
“是什么病不重要,你们只要知道,别墅里这个人确实患了一种非常罕见,能激起人好奇心的病,这就是我要演的一场戏。”祁泽恺道:
“我刚才就说了,对付好奇心强的人,拼命否认只会适得其反,弄得人家更好奇而已。说到底人是很善变的动物,猎奇心来得快去的也快。他们关注一个话题,就是为了探究一个答案,至于这个答案是不是真的,谁会那么剖根问底呢”
“所以只要给他们一个答案,逻辑上说得通,又足够劲爆吸眼球,那些看热闹的人就会感到满足了,然后就不会再关心,而把精力投入下一个热点事件里。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从大众视野中消失,以后行动就自由很多了。”
“原来如此”
听了祁泽恺这番话,我完全对他刮目相看了。之前我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不仅口才了得,思路清晰,说话又有理有据,让人不知不觉就顺着他想法走了,难怪能领导派对里这么多高富帅白富美。他真的是个才貌两全的美男子,可惜就是人阴暗了点。
“那这个病人你是从哪弄来的呢”这回问的是那个看门男人。仔细一看他长得比我还嫩,估计也就十七八吧。而且他好像跟奈奈很熟,说话时奈奈还不高兴的朝他瞪了一眼。
“我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这孩子不是我弄来的,是他自己来找我的。”祁泽恺答。
“自己来找你你又不是医生,找你干嘛”
“找
病例一:暴食催吐(38)(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