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冷,突然就打了个哆嗦。psychopath,他该不会也知道我身份了吧
有句话说的好,你越是在意一个人,就越不希望对方知道你的黑历史。我光是想象被psychopath知道我暴食的场景就已经很羞愧,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我正因为清楚知道自己是不堪的,所以才更不愿让在意的人知道,宁可活在掩饰和谎言中,也要拼命维持表面的光鲜。
因为这是一无所有的我仅有的自尊了。
正当我晃神的时候,客厅里的气氛已经从相互怀疑转变成了剑拔弩张的尖锐气氛了。所有人都在怀疑,偏偏没人开口,生怕一开口就会彻底失控,就连祁泽恺都眉头紧皱着。他抿着薄唇,沉默环视了众人一圈,最后低沉着嗓子开口:“蚀月蝶是谁恩发微博的是谁”
“祁泽恺,你这么问谁会承认啊”还是奈奈第一个开口:“明显就是有人出卖我们,现在大家都在,谁会这么光明正大承认,那不是找死吗既然是微博上发的,我看不如一个个查手机,看谁微博有这个号”
“如果真心想泄密,肯定有备而来,删登陆信息也是分分钟的事,你觉得查这个查得到吗”说话的是红丽。说完她思索了一会儿,又转向祁泽恺道:“其实现在的情况,别人顺着图片找来也不要紧。既然小橘不在了,那我们在这开追悼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呢如果真有人来,我们还可以打110说他私闯民宅呢。”
“怎么能这样”听到这奈奈突然大声喊起来:“凭什么让人进来搜为什么就凭网上一条秒删的微博就让别人登堂入室根本没道理反正追悼会也结束了,晚上我还约了人看电影呢,我们现在干脆散了吧”
病例一:暴食催吐(40)(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