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小橘看了我眼,又叹了口气:
“她这个人不是一般的偏执,被害妄想严重,整天捕风捉影,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就怕自己这点破事被揭发,影响她爸她爷的仕途。这几年官场风声紧,万一被揪住小辫子查起来,那是一查一个准。所以当官的人人自危,就怕在这栽跟头。”
“奈奈暴吐事小,连累她家里人事大。而且奈奈脾气这么差,却能在派对里有仅次于祁泽恺、红丽的影响力,也是因为她总借她家族的钱和权给派对成员好处。拿人手短,人家自然和她站一队了。”
“原来如此”
听完小橘的话,我心想中国人还真是,拉帮结派的事哪都一样。然后又疑惑起来,奈奈既然这么怕曝光,那就这么把小橘绑进这窄柜里,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万一弄个三长两短出来,那就不是曝光不曝光的问题了,而是直接法庭见,牢里见了。这又何必
想到这于是我问:“那她这么关着你,万一你出什么事,她也脱不了干系。难道这些她没考虑过”
“怎么会没考虑过。”
小橘扶着我又试着站了一次,这回总算站直了。她一边试着走路,一边答道:
“奈奈肯定不会让我们死在这里的,她这个人虽然冲动了点,但还不至于这么没脑子。按以前的尿性,我猜她肯定是盘算着等追悼会结束了,就找人来处理我们。说不定就把我们麻袋套头带到荒郊野外一顿打,再让我们自生自灭。反正社会上多得是拿钱就跑的混混,到时候就算去报警,警察也很难找着人。”
“以前的尿性照你这么说,这事以前也发生过”
“是啊,
病例一:暴食催吐(44)(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