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橘对视了一眼,都对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男人注意起来。
别是奈奈派来的黑社会坏蛋吧是的话,那我们不就马上要遭殃了
这么想着,我又竖起耳朵,仔细分辨楼下的脚步声是几个人的。如果只有一个男人,也许我们能反抗一下,但如果有两个以上的壮汉,那就真的危险了。我和小橘目测都没什么力气,万一冲突起来,基本上就是挨揍的份。
难道这下真的要被麻袋套头,塞进面包车送到荒郊野外挨揍了挨揍倒还好,我就怕万一那些男的兽性大发来强的怎么办
这当口因为紧张,我紧握手术刀,脑内已经开始如脱缰野马一般疯狂yy。
我想万一楼下那人打开楼下锁着的门,发现里面没人怎么办他肯定会先找一通,然后上楼来碰碰运气。而这时我又突然灵光一闪,有个了主意。
这个房子既然是两套打通的,就相当于分成了四等分,楼下两个套房,中间有门,楼下也是两个下面。我们手里还有一把钥匙,能打开二楼通往另一边的门。等这个男进入楼下那个废弃客厅找我们的时候,我们就趁机溜到套房另一边,再从另一边的楼梯下楼,再从大门逃跑不就行了
这么一想还是可行的,但必须只有他一个人才行。万一有人在门口把风,我们这样出门,就是自己撞枪口,自投罗网。
正当我还在胡思乱想,这时楼下又传来了另一个脚步声。这个脚步声更尖锐更刺耳,一听是女人高跟鞋摩擦地面的声音,但又不是奈奈的。今天奈奈穿得的是双平底松糕长筒靴,是不可能发出这种脚步声的。
那又是谁难道这女的也是奈奈叫来的
病例一:暴食催吐(4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