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说”
“我说,我说”迷彩裤终于彻底放弃抵抗:“指,指使我们的人叫陈、陈瑜奈就是那个天宏集团老板的女儿陈瑜奈”
“芋艿名字真逗。”
迷彩裤刚说完,白焰就 啪 一个手刃砍下去,迷彩裤连叫都没叫又昏了过去。这一切都在几分钟里发生,我都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旁观了一场黑社会严刑逼供的过程了。
真尼玛黑吃黑。
这当口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毛骨悚然的感觉,头发丝底下都是鸡皮疙瘩,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我忍不住问:“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红丽”
说完又转头看白焰,我心想他应该不知道我就是上的病屋,于是直接叫了他名字,“白呃,白焰”
而白焰只是淡淡扫了我眼,又转头对红丽道:“丽姐,你联系派出所了吗这些人怎么处理”
“联系了我一个朋友,马上就到,”红丽道:“还要辛苦你一下,把这几个男的拖到门外,等我朋友到了,直接拖上车带走。”
“靠,又干体力活。”白焰抱怨了一句,但还是马上站起来,拖着昏迷的迷彩裤就往楼梯走。接着我就听到一连串砰砰嘭嘭的声音,白焰居然把那男的直接扔下去了,估计这回不死也重伤。
而就在这当口,小橘终于又开口了:“红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在你该说了吧。”
“你知道这三个男的是谁吗”红丽问道。
“不知道,我怎么会认识这种地痞流氓。”
“如果我说三年前那个微电影呢”
“你是指”
“没错,就是这三个男的。”红丽
病例一:暴食催吐(48)(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