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奈奈冷哼了下:
“之前还气势汹汹,威胁恐吓我,一看我要跟你鱼死网破了,又拿anna当幌子了。红丽,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原来你是这么一个阴险狡猾的人,真让我恶心。”
“你恶心也好,不恶心也好,现在我跟你是彻底撕破脸皮了。你要是跟我硬来,我们谁也捞不到好。所以你不妨跟我打个赌。”
“什么赌”
“就像我刚才说的,派对前途怎么样,只有anna最有发言权。所以我们不妨在anna面前,把各自的想法说清楚,看anna支持谁。支持的就按想的去做,而不支持的呢,”
红丽顿了顿:“不支持的那个,从今以后就要彻底退出派对,再也不干涉派对里的任何事,你看怎么样”
听完红丽的话,奈奈也冷笑了下:“你倒是很有把握啊。也好,那就来赌一把。反正自从anna生病,我也有一年没见她了。派对里的一切都被你和祁泽恺把持着,现在我们就去见她,我要把你的所作所为全都告诉anna,算一算总账”
“随你。”
红丽掏出钥匙,打开了客厅深处那个神秘房间的门。在场的所有人看起来都有点激动,我也忍不住伸长脖子,心想在派对混了这么久,总算能见到王淑娴了。
那晚和我一起看电视渡过一个暴吐之夜的王淑娴,她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呢
咔
随着一声清脆的开锁声,门开了。
但第一眼,我没看见房间里的任何东西。
因为就在门打开的刹那,从里面涌出一股巨大的气流,混合着冬日夜晚独有的水汽,凌冽而清
病例一:暴食催吐(51)(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