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拿信标瞎搞。”
“那你认为除了驴友,还会有谁”小橘盯着王超虎问。
“这”
“不一定是驴友啊,”
王超虎还没说,这当口白焰咬着根碧莹莹的星球棒棒糖,突然插嘴:
“这地方,平时只有驴友来,但你们别忘了,近半个月剧组失踪,警察,武警,考察的来了一大帮,这些人也有可能,还可能是失踪的剧组人员自己搞的,另外还有个可能”
“还有什么可能”我好奇的问。
“可能就是,”撇了我眼白焰继续:“慧芳,没准一切都是她搞的鬼。”
慧芳两个字仿佛大石头,一下在大家心里激起阵不安,刚轻松下来的气氛又瞬间凝重起来,每个人表情都有些怪异。
“慧芳别说笑了白老弟,是谁也不可能是那啥慧芳,这瞎编的吧。”王超虎道。
“那不一定,”这时瘦干接口:“刚才你们说起怪异的事,其实说的不对。第一个发生的怪事并不是红纸信标,而恰恰就是这个慧芳。”
“你指的是云台村里的老头老太太,提起慧芳时表现不正常的事”我问。
“对,”瘦干点头,又继续:
“当时我们问老太太有关封门村的事,她提到慧芳,后来又问村口老大爷,他提到了三个关键字,官财,囚水,慧芳,那是不是意味着,封门村发生的事,跟这有关呢”
“然后我们就看见写着官财,囚水的红纸条,这肯定有关系。”小橘道。
“这个慧芳如果是乐乐的学姐,那个在封门村失踪,研究民俗的户外爱好者吴慧芳,而她又刚好写了
病例二:精神分裂(1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