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当时我就抱着恶意,加入了八卦大军,在天涯的帖子里不断揭珠曼的老底,甚至把她旗袍的面料工艺等等商业机密也曝光了出来,再加上她那请菜市场师傅加工的旗袍确实不咋的,于是她生意越来越差,最后甚至变成无人问津。
断人财路,譬如杀人父母,珠曼对我充满了怨恨。
然后最搞笑的事情发生了,她在微博上找了个微博律师,扬言要告我诽谤,然后天天在微博上不指名道姓的辱骂我,话语难听的比最癫狂的泼妇骂街还要厉害。而且在这种威胁里还夹杂着各自匪夷所思的妄想语言,比如一会儿说律师命令派出所发通缉令了,一会儿又说我潜逃到国外了,一会儿还说这种八一八要坐大牢,赔几十万,说的异常恐怖,但又毫无逻辑。
但是年轻的我怂了。
你看,我就是这么外强中干,毫无担当,那几天我害怕的吃不下睡不着,甚至真的以为自己会坐牢。我恐惧的到处找人问法律知识,甚至做好打算去花大钱找个律师。而就在我准备去律师事务所的那天晚上,我报着试试看的想法打了白焰的电话,心想他认识人多,最好能给我介绍个熟人。
我打过去的时候,他正在睡觉,接通时只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等我语无伦次的讲完所有事以后,他还是一声不吭,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于是我喊了他一声,白焰才带着浓重的睡音道:
哦你讲的什么我没听清。我有个朋友是律师,我把他号码给你。
然后他就挂了电话,发了个短信过来,上面是一个名片:
闫晴明律师。
于是我又连夜打给这个闫晴明。
这个闫晴
病例二:精神分裂(15)(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