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个房间怪异,是因为这个房间虽然和刚才看到的那两个分裂症病患,同样是牢房似的小隔间,但是这个病房隔间的门上却全部覆盖包裹着好像铝皮一样的东西,蒙的严严实实的,完全看不见里面,另外我又仔细看了看这些铝片,上面好像有个能掀开的地方,估计就是用来跟外界交流的。马医生在打开这个铝片盖子之前还特别叮嘱了我一句,说这个病人有极度的暴力倾向,而且妄想严重,完全跟外界脱节了,叫我等下在他查房的时候不要说话,不要跟病人有眼神交流,更加不要相信病人的话。
马医生这么嘱咐,反而加重了我的好奇心,我想是怎么样的病人需要被关的这么封闭,防范的简直比杀人犯还是严实呢就在我的同时,马医生掀开了那个铝片小盖子,我赶紧凑上去看里面。
出于我意料的是,这个病房里面跟之前我看到的那两个完全不同,里面不管是墙壁还是地板全都用白色的石灰粉粉刷过,白的刺眼,而且没有任何遮掩的地方,平平坦坦,一览无余。房间里只有一张铺了白床单,上面又垫了草席的钢丝床,一个抽水马桶,另外就是一张很大的有扶手的木椅子,那个病人就坐在这张木椅子上。这个病人乍看之下挺吓人的,他目测三十多四十不到的样子,很壮,同样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和拖鞋,被木椅子上的拘束皮带绑着坐在椅子上。为什么说他看起来吓人呢因为他头上戴着个很奇怪的东西,那东西原本是个摩托车头盔,但是外面全都被铝箔包了一遍,连同前面的挡风镜一起包住,反射着头,之前来这里的人,都说做了很奇怪的梦。
我:奇怪的梦
马医生镜片后面目光闪烁:对,他们都说自
白焰番外(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