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谁举证’,意思就是说,如果你主张你一晚上都在帐篷里哪儿都没去,那就要拿出证据,否则这个主张就不成立。虽说咱现在身处鬼村,而且又进了这死局,但是我想过了,既然这个仪式玩的是几个好人和一个坏人相互陷害的游戏,那咱光口头喊谁谁谁是坏人是不行的,特容易误伤,着了朱红衣的道,我觉得用逻辑和证据来判断谁是别有用心的人,才最准确。”
“王哥说的没错,我也是这个意思,”
王超虎说完,白焰也点头道:
“人太容易感情用事,一旦恐慌起来失去理智,很容易就被人利用。吴慧芳日记里写的那次仪式你们也都看见了,那些人害怕起来就跟无头苍蝇一样,嗓子大的人一喊就跟着转,才会接二连三发生死亡,如果理智一点,摆事实讲道理分析问题,可能真正的朱红衣早就被揪出来了。”
“哦……”
听完王超虎和白焰的话,曼儿明显冷静了点,而我却慌起来,因为他们两个说的还真是没错,想浑水摸鱼的人,就怕一切都给分析的明明白白,水至清则无鱼,如果真分析清楚了,我的活路就没了。
“而且,”顿了顿,白焰又开口道:
“恩?”
“根据吴慧芳的日记,成为朱红衣的人似乎还具有另一种特殊的能力。”
“啥能力?”
“具现化,”举起一根手指冲我们晃了晃,白焰继续解释道:
“还记得那日记上写的吗?王樱死后,那个被附身的女老师是怎么杀掉第一个人的?当时那群人发现自己被困在看不见的空气墙里,身边又死了人,本身就怕的六神无主,之后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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