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吃惊):我?睡得很挺好的啊。
马医生(托眼镜):那倒是挺少见的,其实外面的人来我们这里,一般都不会睡得太好。
我:哦,可能是我这个人精神比较大条吧,我不认床,以前也经常去外地出差,不管住酒店还是小旅馆,都睡得挺香的。
马医生:我不是指这个,我想问的是,你这几天睡觉的时候,会做梦吗?不瞒你说,之前来这里的人,都说做了很奇怪的梦。
我:奇怪的梦?
马医生(镜片后面目光闪烁):对,他们都说自己梦到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少年。
我:!!
‘白衣服的少年’这几个字从马医生嘴里说出来时,我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是等我回过神来才发现并没有听错,还好我这个人平时表情并不丰富,所以就算这时候内心非常震惊,我脸上还是没多大变化。但是此刻我的内心却是惊涛骇浪的,因为我昨天也梦到了这个白衣少年,而且还从他那里得到一个莫名其妙的钥匙,难道这一切并不是偶然?
我正思索着,马医生又开口了,而且这次他说的非常意味深长,似乎在暗示我些什么。
马医生:小李,虽然我跟你认识没几天,但是感觉你是个非常上进非常有好奇心的女孩,作为朋友和长辈,我想劝你几句,梦始终是梦,是荒诞的,不真实的,千万不要把梦里的东西太当回事,更不要和现实混淆。
我:哦。
马医生:还有,有时候一些看起来很弱小,很无辜的人,即使长得再漂亮,也是很危险的,他们的弱小和可怜只是一种伪装,你要记住,在精神病院里,病人就是病人
207 病例二:精神分裂(82)(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