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过去以后,当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全身裹满绷带睡在一张病床上,我直觉自己受了非常严重的伤,也许已经昏睡了很久了,我很想找个谁来问问,问问这里到底是哪里,春山精神病院到底怎么了,白夜,特种兵,还有那些病人护士后来都怎样了?但是一直过了很久都没人来,直到最后有个中年女护士推着一辆小车过来给我挂盐水,于是我拼命伸出手拽了一下她的衣角,那个护士先是楞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我的手,然后又突然大叫着‘医生!李娜醒了!’然后跑了出去,拉都拉不住,然后过了一会儿,病房里突然又涌进了一大潮人,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还有穿着西装皮鞋看起来像是公务员的不知道什么人,他们先是和我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然后其中有个看起来像是领导的人走上来一步说道:‘你好,我是省卫生厅的办事员,有点事想问你。’
于是刚苏醒不久的我就一边挂着盐水,一边和这个办事员聊了起来,然后我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春山精神病院的后续情况。
那个办事员姓吴,自称吴主任,当时他拿着个照片,问我认不认识上面的人,然后我一看,那上面居然是白夜的一寸照,还是七八岁的时候拍的,照片里因为吃不饱而发育迟缓又瘦弱的白夜,正表无表情的跟照片外的我对视。
吴主任:你认识上面这个人吗?
我:……认识,是春山精神病院里的一个病人。
吴主任:我们在公安机关的身份证核查系统里查过,没有一个父母双亡精神有问题的叫白夜的十四岁少年存在,公安系统的人说,要么这个人的身份是编造出来的实际不存在,要么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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