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性格非常开朗,很爱笑,而且爱动,闲不住,嘴巴也很甜,才住了几天院,跟他有接触的女护士医生都特别喜欢他。
我:……那真有点奇怪了,我认识的白夜不是这样的。
吴主任:对,跟你说的完全像是换了个人。
我:换了个人……
吴主任:虽然这个少年身上有很多谜团,但是我们已经无法从他身上得知什么了,我们可以对付一个说谎的人,但很难对付一个完全丧失记忆的人,除非他恢复记忆,但是目前看来很难,必须要长期观察。
我:……那你们打算拿他怎么办?
吴主任(站起身,准备走人):既然他现在无依无靠,又找不到他的双亲,他还没成年只能先给他办户口,再送去福利院了,只是这个少年现在也有嫌疑,必须处于公-安的监视之下。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很感谢你的配合,接下去公-安的同-志还会找你的,到时麻烦你也配合一下。
我:……好把。
就这样,吴主任问完我这些关于白夜的事情之后就走了,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之后还有几波人来问过我话,无非是盘问我洛院长和马医生的事,我想他们一定是怀疑我是不是跟他们有关系,但是或许因为他们暗中调查了我的社会关系,发现跟洛院长没有联系,或许是我把在洛院长办公室发现的那些关于医院人体实验的黑幕资料上交,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他们最后还是减免了我的38万医药费,同意以后在社保里扣,就让我出院了。我出院以后意识到肯定不能回原来那个杂志社工作了,后来又偷偷联系了以前的同事问了下,居然震惊的听说那个派我去春山精神病院的主编
218 病例二:精神分裂(93)(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