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的目标真的是跟你说的那样,是为了让村民死而复活的话,那为什么还要定期的每隔一段时间举行一次呢?我刚才仔细想了想,如果算上之前吴慧芳的那次仪式,还有半个月前祁泽恺他们剧组的那次,再加上我们这次,短短两三年的时间里,这个仪式居然举行了三次那么多,……你说,这说明一个什么问题呢?”
“自然是说明……这个仪式其实是个豆腐渣工程,举行一次只能对付一阵子,而不能一劳永逸。”
看了我一眼,白焰答道:
“‘囚水’仪式虽然功能很牛逼,能让死掉的村民复活,但相对的,它的缺点也很明显,就是续航时间太短,所以就得反复执行。我给你打个比方吧,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个封门村的设计其实就相当于一个充电器系统,那些死掉的村民就相当于电动的人偶娃娃,你们想想,对电动人偶来说,它自然就没有‘死’的概念,只有‘充满电’和‘断电’的概念,自然可以反复复活了。而怎么复活呢?那就是执行‘囚水’仪式,通过一个叫‘朱红衣’的复杂精神力系统去让参加仪式的人自相残杀,最后选出存活到最后的人,投入太行山地宫,然后启动了地宫里的充电器系统,产生了村民需要的复活的能量,那么仪式的目的就算达成了。”
听完白焰这通针对‘囚水’仪式的推测,我和瘦干,还有胖坨同时沉默了会儿,有那么十来秒的时间里,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大屋里,谁都没说话,只能听到我们几个人或轻或重,或急促,或平静的呼吸声。
然后下一秒,瘦干沙哑着嗓子冷不丁的开口:
“……这么复杂?”
“复杂吗?我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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