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感受或许也不会比这更差。那会儿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某种力量挤压着,脑袋里象同时挤进了无数其他不同的灵魂,不停的说话,尖叫,笑骂,充斥不属于我自己的杂音。天旋地转的靠着墙壁,我甚至连自己是站着还是已经坐到地上都分不清。
混沌中有人捂住了我的眼,一股烟草味儿合着热气靠近。
“你似乎没你自己想的那么了解非人,”顿了顿,“麻烦。”
“啧,算了,谁让我喜欢多管闲事呢。”
世界突然安静了。
回过神发现自己站在通往2楼的楼梯口,四周很安静,好像刚才的一切根本就是我在做梦。而这间工厂这会儿又正常无比,偌大一个空间零零落落散着些派对用的东西,窗户上挂着的红绿彩带,圣诞树,吃剩下零食的包装纸,甚至墙角落里还有一二个用过的安全套。
却唯独没有人。
因此走在那些生了锈的铁做的阶梯上发出锵锵锵的声音会格外响亮,我想或许也吵到了谁。
那会儿刚走上二楼,正到处打量着,发现深处一个挺大的皮沙发上发出卡啦卡啦的翻身声。
然后就坐起来一个人。
黑色的衣服黑色的发,半长不短的乱着,有种刚睡醒的慵懒。男人把额前的头发往后撸了撸,一张脸在沙发前电视机不断变幻的光线里转向我。
那瞬间我僵住了。
曾经看电视上演恋人久别重逢的戏码,那些打扮入时的男男女女或是哭的撕心裂肺,或是紧紧相拥,戏剧性的夸张,看着就觉得假。而当这事真落到自己头上时我却宁愿有那么夸张,因为这至少代表还保留着某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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