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哼’了声,抱起晕过去的何故就大步流星的往住院部走去,……哼,反正跟他也解释不清楚了,这么想着,于是我也不高兴的跟着走去。
……
等到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收场的时候,已经快到半夜了,因为何故和那个被咬断脖子的男医生都属于特别严重的病患,所以手术室门口医生护士一拨又一拨的来来去去,而我跟范晨新两个人就坐在手术室门口的塑料椅子上,相对无言的守着,手腕上被范晨新掐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这当口我一点也不想跟他说话,于是就拿出手机百无聊赖的刷着各种娱乐头条,就这样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没想到范晨新却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刚刚对不起,我有点冲动,下手重了。’
‘哦,’我没好气的随便应了下。
‘……真的对不起……我本来应该好好说话不该那么凶的,但是我控制不住,……一看到那女孩,我就想到了我妹妹,当时真的一下热血上头,我真的好害怕我妹的事情又一次上演,所以我就……’
‘……你妹妹的事情?’
话题突然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我的一腔怒火瞬间化成了好奇心,于是就接着问道,然后范晨新突然警惕的看了看周围,确定声音范围内没人靠近以后,就微微俯下身子,压低声音冲我道:
‘我妹妹,她也曾经是个少女病患者……我说是曾经,是因为她已经死了,死之前最后的一段日子,她就在这个医院治疗……后来我整理遗物的时候,发现她留下的一封信,上面居然记录了关于这个医院的一个恐怖的秘密。’
‘……恐怖的秘密?’
‘
267 病例二:精神分裂(142)(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