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后门的铁门瘫坐下来,两只眼睛却还望着咖啡馆里那片异常可怖的情景,说来也好笑,或许是感觉自己真的已经没救了,这当口我求生的却没刚才那么激烈了,反而开始略微平静的去观察这当口正发生的这个匪夷所思的景象,或许记者这个职业的天性已经溶入了我的血液,死到临头了也不忘寻找事物的真相。
然后看着看着,我突然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就是我发现那些怪物身上的黑色蛇磷似乎是可以转移的,当一个怪物杀死另一个的时候,被杀死的那个怪物身上的蛇鳞就会好像黑色的流水一样潮涌而上,从死掉的怪物身上转移到活着的那个怪物身上,也因此除了刚才我看到的那个蜥蜴人这种比较少有的同归于尽的情况外,其他怪物随着厮杀的白热化,还活着的越来越少,那些漆黑不祥的蛇鳞也变得越来越集中,就好像西域五毒教的人放下毒虫在毒罐子里练蛊一样,在永无止境的杀戮最后,一片血流满地的断肢残骸中,最后只剩存活下来的胜利者还站着。
那看上去是一个穿着高档西装的男人,服装很整洁,身体看上去也没有什么太骇人的变异,他本来脸上也跟那个蜥蜴人一样蒙着一张没有表情的人-皮-面-具,但当他最后活下来以后,就伸手撕去了面具,五官看起来还帅的,而这男人的下半身却已经不是普通人的样子了……他的一条腿已经完全化成了蛇型,上面布满了又小又硬,还不断一开一合呼吸着的黑色鳞片,在地上盘成一团,而另一条腿却没有蛇化成功,还是人形的样子,上面的血肉皮肤全都已经烂没了,只□□出一整根白森森的腿骨,怪异的凌空悬挂在身体下面。
那个怪异的半蛇男人在杀光四周全部怪物之后
274 病例二:精神分裂(149)(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