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轻薄的雾气,和浓重的雾霾交织着弥漫的这个第七医院的后山上,疯长的高大树木的枝叶在头顶上纵横交织着,腥红的月光混合着震天响的蝉鸣声,从这些交织的缺口处倾泻而下,而就在这个当口,我双手死命掐着身下那个小男生,同时身体和两条腿也拼命地往下沉,压住那男生试图挣扎的双腿,虽然刚才他已经被我几下石头砸在脑门上,砸的有些神智不清了,但是人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总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这当口他的两只手依然在胡乱的到处乱抓乱打,试图打到我,不过我也不是那么好惹的,我抬起一只手又是反手一个耳光重重甩到他脸上,打的他两只眼睛都翻白眼了,然后又从地面上随便摸了根一头比较尖锐的粗的树枝,狠狠朝他手背刺下去,痛的他一阵乱叫,不过也算是把他的手刺出了个大窟窿。
‘呼、呼……’
八月闷热的夜晚,山里的空气里充斥着我和他急促而又粗重的喘气声,身体因为剧烈的运动,早就跟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的浑身都湿透了,这让我在用体重压住身下这小男生的身体时更加格外的小心,免得一打滑,从他身上翻下来了,然后下个瞬间我又用膝盖狠狠给了那小男生肚子一下,打的他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才继续掐着他脖子威胁道:
‘快说!你往饭里倒得到底是什么!到底谁让你干的!’
‘别……别打了,别打了……’
‘那就快说!’
‘我说……我说……’
那小男生看样子是被打怕了,这当口一张脸鼻青脸肿的,拼命吐气,然后用把虚弱的嗓音从被我掐住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来,于是见状我一个格斗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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