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
‘你给我闭嘴!现在就跟我去食堂解释清楚!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你的手扭断!’
那个实习小男生痛的不行,又开始嚎啕大哭起来,不过显然他相信了我说的话,以为我真的是那种跟黑-社-会一样会强来的人,于是抖着两条腿跌跌撞撞的勉强从地上爬起来,打算跟我一起走回食堂里,而就在那个当口,就在我以为今天总算摆平了一件事的时候,突然从我和小男生跪趴着的四周围的泥地里,一下子钻出了很多的花。
纸花。
就是那种在葬礼上常见的,做花圈的那种用纸扎成的,饭碗那么大的的一朵朵白色的纸花。
这当口在这个倾斜的,弥漫着雾气的半山腰上,月亮腥红的凶光从云层后面时隐时现的照射下来,那些突然从泥地里‘簌簌簌簌’钻出来的怪异的纸花,很快就把我和那个实习小男生团团包围了起来,那些花虽然花瓣看上去是白纸做的,但是看着看着我突然发现,它们顺着花瓣往下的花托连着枝条的地方,却渐渐跟被黑墨浸染了一样,变得漆黑,而且不光是颜色,连质地都从花瓣的纸的那种质感,变成了枝条那种游动的,又滑又腻的,好像活物一样的东西,……如果非要找个东西来比喻的话,你可以把它看成是无数身上长满了闪着黑光的细磷,交缠在一起的波动的长蛇,那些长蛇们的身上从头到尾都长出一朵朵巨大的纸质的白花,这当口这些白花,还有地下波动游移着的活物黑枝条,就这么‘簌簌簌簌’的在我和那个实习小男生周围聚集起来,而且开始逐渐朝我们逼进。
……然后就在下一个电光火石的瞬间!一根黑蛇一样长满了一朵朵巨大白色纸花的枝
279 病例二:精神分裂(154)(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