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安。”
她的话叫我心中更明白,自今日起,在府中我已与阮良娣并立在外她是良娣,可在王府内我更是萧王新宠。只是,我飞快的看了眼堇夫人的方向,暂时收敛了心神。
耳边听徐氏款款言道:“妾身愚鲁,不曾学得什么,只幼时家中长辈给过一册松弦馆减字琴谱,如今能弹拨的三两声。这便献丑了。”
我淡淡一笑,是个谦逊会说话的,至于是不是真的识大体琴谱是古人构造,弹奏的节拍却受控于抚琴人的心理律动,一会听了其琴音便知徐氏格局。
接过湛露抱来的雪奴儿。这小东西素来爱娇的,便拿头蹭我的手,我轻轻敲了它一下才消停些,伏在我膝上安静了。我便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抚弄着雪奴儿柔软的皮毛。
抬头见徐氏侍女已在花厅诸人中间为她安置好琴,并点了香,徐氏正端坐凝神,我便微合了眼,只看入耳是何音。
我抚弄雪奴儿的手停了下来,居然是碣石调幽兰。
睁开双目看了过去。厅中丽人们各自低声嬉闹,或吃着席上菜肴点心,或与相熟的敬酒致意,或是貌似文秀的坐在那里,却拿一双妙目看着萧王,盈盈眼波欲语还休。
徐氏能在这样花团锦簇、人心纷扰之中清心静气,弹奏此琴曲,真是好定力。
我看萧王以手支颐,却也微阖双目,保持着同样的姿势有一会儿了,多半已
被琴曲吸引,正侧耳聆听。不由微微笑了。
徐氏一曲抚完,婷婷立于厅中,“妾身技疏才浅,扰了王爷和诸位清听了。”
萧王不由失笑,言道:“纨素的琴,手法娴熟还在其次,
第三十七章 菊花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