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便唤自己的丫鬟进来,接过一个宝相花的蓝色包袱皮包裹来。
“纨素见莞夫人对菊花的见解不凡,想来也是爱菊之人。现如今的人为了赏菊,确是人力雕琢过多,反失了菊花本味。澄怀录上说,秋采甘菊花,贮以布囊,作枕用,能清头目,去邪秽。因着这个缘故,纨素素日里便爱用这个。想着或许夫人也喜欢,特地亲手赶做了一个。还请夫人不要嫌弃。”
我听了,微微颔首,含笑道,“多谢你费心。”
亲手打开看了,赞几句好针线,便唤蔻儿接了过去。
我见徐氏示意自己的丫头退了出去,似有话要说。便吩咐湛露去看萧王的情况,又要蔻儿与连娣儿一道去后园折些木樨来插瓶,只留了赤芙在外间服侍。
徐氏见了,眼中微微露出感激神色,起身疾步上前,忽的跪在了我面前,倒唬了我一跳,一边急道:“这是从何说起,你我一样的人儿,快快起来!让旁人瞧见成什么样子呢!”一边伸手去拉她起身。
然而徐氏柔和而坚持的推开我的手,定定看住我,道:“还请夫人救命!”
我讶然,便松了手,静静听她说道:“纨素出自礼部尚书府旁支,可自小却是在外祖父家长大。纨素亲母早逝,外祖母便把我接到了身边抚养。十五岁开始议亲才回了尚书府。尚书夫人满族里寻适龄女儿送入萧王府,我父亲外放未归,继母便荐了我。入府至今两年有余,纨素向来喜静,昨日是第一次见着了王爷,自然也是感念夫人的。”
我听了心里发酸,各人皆有各人的伤心处。
徐氏顿了顿,略平复下情绪,接着道:“可是晚间外祖家来人报
第三十九章 纨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