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将此事坐实。
微一沉吟,便向吴太太笑道,“表舅母,府上是不是又添了新的仙鹤呢?我听人说表舅的画作越发好了呢!”
吴太太看一眼公主,对我笑道:“你表舅就是那个古怪脾气,画画就画吧,非得只画鹤舞之态。这也罢了,却又要讲究什么写生,非得养了十几只丹顶鹤在家里。难为你还老记挂着。”
我娇憨一笑,对于和吴太太这样第一次见面的人就论亲讲情的十分无奈,然而眼下公主开口在先,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和吴太太寒暄下去,“表舅的画千金难求,正是他精益求精的缘故呢。写实画风者,最怕形似而无神,如今表舅的画形神兼备,不愧当世大家。可见养的这些白鹤可是功臣呢。”
吴太太见我说的在理,也跟着笑了,“哪有自己人夸自己人的。你这丫头也不害臊,没得让在座的诸位夫人笑话我们两人王婆卖瓜呢!”
如此笑过一回,便转了别的话题。靖远侯夫人李氏见状,心有不甘的挑了挑眉毛。
我暗道侥幸,幸亏还记得这桩旧事。那年母亲过生日,爹爹兴冲冲的拿了一卷画回家,便是曲大千先生的鹤行图七。
当时母亲问爹爹,“难道世人说的梅妻鹤子是真的?只是这曲先生的娘子如何肯答应?”
爹爹当时怎么回答的我已经记不起来了。只记得母亲听了后拿帕子捂了嘴,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兄长和姐姐也在一旁忍俊不住,唯有我大概七八岁吧,懵懵懂懂听不太懂,看大家都笑得开怀,便也跟着咧嘴笑开了。
哥哥瞧见我的憨样子,便将我搂在怀里,大笑着将头上的小发鬏揉的松散开,有几缕头发钻进
第五十章 公主(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