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素日常穿的那件月白亵衣。然而这会儿我已经根本看不清了。
缓缓扭过头去,床头的蜡烛在我眼中也是一圈桔红的光晕而已,如果不是之前知道床头烛座的位置,我不会知道那是蜡烛!
我伸出手迎着光晕,依然模糊一片。
忽然手被灼了一下,多半是碰触到了蜡烛的火焰。我倏忽收回手放在唇边吹气,然而眼泪已经大颗大颗的砸在了手指上。
我真的很害怕。现在的我连生活琐事都要人照顾,那又何谈其他?父母亲族何托?
我为什么怕冷由着兰馥在水阁燃了两个炭盆呢,懊恼、害怕的感觉不停蔓延,将我的心缠绕、锁紧。我抱着双臂、蜷起双膝坐在床上,感觉这样好像能心里踏实些。
也不知过了多久,感觉眼泪顺着下巴流进了亵衣前襟。便想拿帕子擦一擦,可是我伸手在床侧摸索许久,也不知帕子在哪里,眼泪便流的更多了。索性不要帕子了,很不文雅的拿袖子拭干了眼泪。
忽然听到一声笑,在安静的内室很是清晰。
我吃了一惊,“谁?”
没人回答我。
“是芷兰吗?”扭头看见一个黑色轮廓。便一边问一边有些犹豫的伸出手去,想触碰那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忽然,我冰冷的指尖被一只大手握在了掌心。温暖、粗糙却骨节分明。
这绝不是芷兰!我屋里也从不用内侍。
宫内如何会有男子!
我猛地抽回手,张口欲叫。那人却欺身而上紧紧捂住我嘴巴。
有手指轻轻拭去了留在我脸上的泪痕。
一个
第六十五章 义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