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谁,父亲并没想的十分明白。后来父亲流放岭南前,我们关押之地也不在一处了,便没法子继续探究了。”
“那后来呢,后来可有些新的消息,或者父亲可有再提到过什么?”
哥哥肃然摇头:“之后几年虽有书信往来,但父亲担心泄露后反给我招祸,从来不在信里谈及朝堂之事,只是关心我们的境况、际遇罢了。说起来,你如今入了萧王府,尚且算得上安定,可珊珊却下落不明,实在让人忧心不已。”
我亦恻然:“昌若说他一直在着人查探姐姐的下落,只是一直没有消息。我在公主府为奴时消息不通,还以为姐姐是流落在教坊之地、辗转于官员身侧,谁知后来听永嘉公主提过一句,姐姐在一次应召赴宴途中被人掳走了。”
哥哥黯然垂下眼眸:“我是从大理寺被押解到了佐辕大营后,才能稍作走动,便去教坊司看珊珊,才知道珊珊不知所踪。找人理论,谁知教坊司的人却反咬一口,说是我们劫走了人,如今倒来闹事,那官妓花名册上头还写的清清楚楚,顾明珊逃轶,并没一笔勾销。要我们早早的将人送回去。”
“还不知姐姐如今的日子怎样难熬呢,掳走她的人若是个好心的,怎么连个消息也没有送出来。可见姐姐行动并不自由,不然至少会给哥哥递个口信吧!若姐姐有个好歹,叫我知道是谁害了顾家,害了姐姐,必定也要叫他不能好过!”我思及姐姐可能会遇到的屈辱遭遇心中难受,咬牙切齿的说道。
心中似有一团火在烧,当下顾不得许多,将朱盈娘的事情和我对柳相的猜测一股脑儿告诉了哥哥。
哥哥面容沉静的听我说完,然而放在书案一侧的手
第一百二十章 雪泥鸿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