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露哽咽着应下了。
外面守着的翠浓和蔻儿的声音响起:“王爷回来了。给王爷请安!”
萧王满面春风的从外间走了进来。
湛露见了,起身行礼后退了出去。
我便问萧王谁是临江。
萧王静默片刻,语气有些沉重的开口道:“宋临江是我乳嬷嬷的儿子。四年前为了救我伤重不治。湛露与他是从小的情分,原本婚期已经定下了。可没想到……”
“王爷四年前曾遇险么?”
萧王自嘲的一笑:“没遇过刺杀、意外之类险境的皇子,只怕没有。”
“何人所为?”
他施施然坐了下来,连眼角也没抬一下,平静的仿佛是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宫内的耳目说,那日早朝后父皇在柳相面前提了一句,封我为亲王的时候就将许相的女儿赐婚与我。结果当天晚上我就遭了伏击。若不是临江,这会儿我就是忠烈王了。”
果然又是柳相和太子。
我颇有些愤恨的想着,又问道:“宫里对太子的废立没有什么消息吗?”
萧王摇摇头,意兴阑珊:“父皇不会这么简单就废掉太子的。元后因他而早逝,父皇一直心怀愧疚,对太子也多有包容。本王估摸着,父皇打压了柳相及其爪牙,未免朝臣胡乱揣测有损二皇兄储君威仪,过几日多半就要撤去对他的禁足了。”
我忽然笑了:“王爷既然对父皇很是了解,何不干脆投其所好。你若上折子要求免去太子禁足,父皇必定高兴有人递过去这么个梯子。”
萧王挑眉道:“正有此意。反正父皇早有决断,不如让本
第一百三十八章 生辰礼(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