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这样的苦头,当时便委屈的眼泪直掉。本来父亲还要罚我,还是袁夫子说情才作罢。
过了几日父亲见了我,依旧肃着一张脸,说出的第一句话却是:“手心还疼吗?”
我撅着嘴不做声。
父亲当时生气又无奈,道:“你年纪小,还不知道这其中的道理。你身为女子,为父给不了你荫封,可这些书却可以一直陪护你。让你虽身在闺阁,却能心游四海。大道理我不说了,可你总知道连贩夫走卒都说技多不压身吧!多学些东西,有什么不好?”
言犹在耳,我与父亲之间如今却隔了万水千山。
我回神笑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历法本就是以人力顺应自然,一时力有不逮、有些出入也正常。太史局应该会尽快调整了。我跟王爷也说说此事就是。”
杜一鸣领着众人朝我施礼道谢。
我浅浅一笑,带着翠浓和蔻儿穿过树林下了山。
心中却对历法之事已经有了主意。
酉时一刻的时候,萧王回来了。
我服侍他净了手,问道:“王爷和姚学士谈的如何了?”
他伸手在我鼻头刮了下,笑道如同春日暖阳,“如你所料。”一边和我在饭桌边坐下,一边道:“他早先就听人提过谢府小姐的美名,那日庆格尔泰闹事,又有了惊鸿一瞥。如今这些日子下来,竟是害了相思病!”
我想起姚华棠素日倜傥,自负才情,如今却被谢安若那丫头吃得死死的,不免有些好笑:“还真是一物降一物了。只看谢家愿不愿意姚谢两府结为秦晋之好了。”
萧王亦道:“事在人
第一百四十二章 历法(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