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素,便一起坐下闲话了几句。
当时纨素担忧不已:“以后宫中大宴,王爷和你们别去了。去岁重阳、今年端午,都是好好的便有兵乱,这宫宴便成了修罗场。这两次是运气好,都捡了命回来,谁知以后会不会还有这么好的运气呢!”
硕人拿帕子掩口笑道:“真有那要害你性命、不死不休的人,你便不去宫宴,又哪里会偃旗息鼓了。”
纨素想了想,也笑了:“说的也是。所以外头的人呢,看着皇家赫赫扬扬,便羡慕天家富贵。却不知我们这些身在其中的,倒对他们才羡慕的紧。”
硕人伸指朝纨素点了点,正色道:“你以为外头的能好到哪里去。市井之中,为了蝇头小利,厮打的你死我活、闹出人命的也不是没有。何况是泼天富贵。”
她从迎枕上直起身子朝外看了看,见晴柔依旧在门口做针线,拦着外人靠近屋子。便接着说道:“这宫里,大殿上那个位置,王爷原本不争的,可还是几次差点被人取了性命。今后还能不争?这人活着,就难免一个争字!争,就免不了这些事。只能多拜拜菩萨,保佑我们家王爷争胜了。”
纨素见我在一旁默然含笑,便道:“你一向看事明白透彻,何不说出来听听?”
我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团扇,笑道:“哪里有什么好说的,我只知道,王爷心存仁厚,比废太子好多了。他若为储君,于朝野、于黎民百姓都是好事。虽说都是争,以往王爷也对他用过些手段,可到底不像废太子,历来行事暴烈,置大齐安危于不顾,还多伤了那么些无辜的人。听说鲁学士的老妻,本来身子康健,可因着悲伤过度、五月底就跟着鲁学士去了。王爷
第一百六十四章 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