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问起才说的。姚家百年大族,自然有些不为外人道的密事。墨棣既然是与华棠一母同胞的双生子,是姚家宗主嫡子,却为何流落在外,对姚家充满恨意,这些我也不知。华棠虽是我臣下,我也不愿拂了他家的脸面、追问到底。万一追问出的是些不堪的事,岂不麻烦!”
吐出口中的葡萄皮,我笑道:“是,王爷说的很是在理!只是……”歪着头问道:“姚学士与墨棣生的如此相像,身边的人若是认错了可怎么好呢?”
晟曜很肯定的道:“不会。他二人面容相似,可气质迥异。墨棣清冷,华棠倜傥!”他顿了顿,声音很快低落下来,“华棠如今伤在颜面上,以后……”
想起姚华棠少年得志、风仪极佳,再想到那晚他伤的那样重,我与晟曜心内惋惜,屋子里陡然安静了下来。
好一会儿,我劝道:“王爷多次嘱咐、询问,太医院不会不尽心,或许能……”
话未说完,琉璃在外间禀了一声。
晟曜扬声道:“进来说话。”
琉璃满面含笑,带着几个小丫头进来了,施礼后道:“王爷前几日吩咐要寻的东西,外院相公们今日下半晌才觅得了一件佳品,适才赶着遣人送进来了。”
说完朝侧面让开,示意身后的两个小丫头,将捧着的一个长三尺许的紫檀木匣子放在了桌案上。
小丫头放好匣子,琉璃便过去桌案旁,小心翼翼的将匣子打开了。
晟曜倚着大迎枕,嘴角含笑,只管拿眼睛得意的瞟着我,也不说话。
琉璃打量了我们一眼,抿嘴儿一笑,行礼后垂手退了出去。
我脸上发烫
第一百六十五章 当时明月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