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那首春词,也是因为阮良娣与我在春词里指了错处出来。”
如意颔首道:“正是因为这个,婢子这些日子琢磨着,朱氏只怕把昭训早就恨上了。说句不夸张的话,是已经恨透了。既这样,为保万无一失,昭训看,这一块儿的野草要不要去了根,也免得到了春日里,又绵延一片。”说着,拿穿着丁香色绣鞋的脚,踢了踢身侧柳树下说不清名字的几株青草。
我扭头瞟了如意一眼。
她素来虽然羞涩少言语,到底是心思细密,深宅中待久了见得多,也知道为我盘算这些事情了。
伸手轻轻拨开垂落在面前的两根柳枝条儿,脚步丝毫不停。
脑中努力要想起朱盈娘的样子,竟有些模糊了,朱郎将当初狰狞的面容倒依旧清晰无比。
自春词的事情出了后,威帝猜忌柳相,找由头下旨削了她父亲朱承的官职,连散官也不是了,直接革职为民。得知这消息时,我心中十分快意。
虽然朱盈娘是他女儿,可她本人从前与顾家获罪并无交集,如今便罪不至死。
我拿定主意,便清晰的说了一句:“既然只是野草,只要不过分泛滥,就随它长罢。”
如意微微愣住,须臾之间就反应过来,躬身笑道:“昭训说的是。”
我清浅一笑。
一路穿花拂柳,沿着园子西侧的花径往栖霞阁的方向去。
眼看要出园子了,前方左侧的紫藤花架下忽然转出个女子来。
那女子穿着鹅黄衫儿,白色纱裙。怀中抱着一物,娉娉婷婷的,行至花木掩映中的一个小亭子旁停了下来,略提了裙角,身姿曼妙的拾
第一百六十七章 嘲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