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也和我想得一样。你别看她面上温软,其实对殿下在意的紧。这宫里再进新人,心里最难受的就是她!”
纨素闻言冲我面上仔细看了眼,叹口气,“何必自苦!既然在这宫里住着,还是守着臣子本分最为轻松。”
我知晓她的意思。
可是我的心却是不能够收放自如的!
否则也不会这么多烦恼。
于是玩笑道:“放心。真倒了没法子忍受的那一日,不在宫里住着好了。届时请殿下准我回重华行宫里住着去。说起来,我还挺怀念在多福轩的日子的。”
阮良娣向纨素笑道:“你听听她这话,可真是魔怔了!”
魔怔?
不是,这只是我能想到的微弱而可怜的躲避心痛嫉妒的法子而已。
子非良人,奈何情深。
我看着阮良娣和纨素,微不可闻的叹息。终究只是笑着说了句。“哪里是魔怔,不过是觉得这宫里人越来越多,住着逼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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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柳氏一族的查抄审理接近尾声的时候,京都先后迎来了两场婚礼。
谢武侯嫡次子谢昌若和颍川节度使、威远候林祐思嫡长女林昭儿。
卫王晟晙和司农卿樊叔略之女樊双成。
谢武侯出身关陇贵族,与虎贲将军武建业一样,追随威帝多年。早年在与南陈的庐陵之战和对东魏的陈留之战中,都立下了赫赫战功。
后来因伤病卸下兵权,又在京中任兵部尚书多年。如今虽然告了病退,之前又与废太子过从甚密,却因为晟曜并未将谢氏作为柳氏一案的牵连、打压对象,
第一百八十七章 魔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