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间的旧香囊取下来,把之前做好的五瓣梅香囊系了上去。他忽然一把握住我的手,道:“你陪我一起去,可好?”
我一怔,为他整理香囊穗子的手也停住。
谢府,昌若的婚礼。
昌若是照着从前岁月的一轮朦胧的月牙儿。
和从前种种一起隐在我心底柔软的一角,早已顺着天意各自珍重。
如今更是各得各的幸福。
相见尴尬,不如不见。
我下意识便要说不去。
却想起之前给谢安若的信一直没有回复。
看来要帮一帮姚华棠,还得当面跟安若说说话。若能点醒她,不再一味跟在有妻室的五皇子身后,能够转而考虑姚华棠。安若终身有靠,又缓和了谢氏与晟曜的关系,而晟曜也不至于因为姚华棠颓废求退隐而失去左膀右臂,倒是一举数得的事情。
我轻轻吁出一口气,继续把穗子理顺,口中道:“好。我陪殿下一起去。”
晟曜笑了,拿起香囊,放在鼻端深深一嗅:“有件事,我想你应该高兴知道。”
“什么事?”我伸出手,用帕子把他衣服下摆上的一点浮灰弹落了。
“大理寺、刑部、御史台三司会审柳氏结党营私、构陷忠良、勾结东魏謀逆一案,两日前卷宗已经呈给父皇御批了。柳氏成年男子斩立决,女眷没入教坊司。”
他嘴角噙笑的看着我,“同时查明,昭明二十六年的科场舞弊案顾氏乃遭柳氏构陷。原左相顾征、礼部尚书傅翰及其族人,召回京都叙用。原查封、没入官中的宅邸、田地等物,悉数赐还。”
他略顿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 艳阳高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