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老油条的头儿,若留疤就是我未曾加倍小心,若痊愈则是他尽心的缘故?我暗暗苦笑,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了白语冰。
白太医抿唇微笑,道:“良媛放心,若不沾水、不沾尘,再按时用药,即便有疤痕,也极淡,不过白玉微瑕而已。”见我不悦的微微挑眉,笑道:“微臣之前也说过,若能寻得白獭髓入药,则必定痊愈如初。”
白正使拈须沉吟,道:“只是这白獭髓极其难得,太医院这两年都未能寻得了。”
身后有几位女史此时纷纷言道:“良媛乃国色,即便白玉微瑕也实在可惜,叫人扼腕。还请两位太医多想想法子!若有差遣,内侍省二十四局,莫不从命。”
我起身行了半礼,“小莞先谢过了。”
女史们忙不迭的还礼毕,禀过皇后,便带着殿内众人告退了。纨素见状,凑在我耳侧悄声道:“看这样子皇后还有话跟你说,我也先走了。”我轻轻颔首,纨素自去不提。
转头向皇后和太医道:“白獭髓若实在难寻,也犯不着兴师动众的,就此作罢吧。只是要劳烦二位多为小莞在日常护理上尽心了。”
白正使躬身道:“这个自然。”遂将注意事项一一嘱咐给翠浓和如意,留下药膏,便带着白语冰告退了。
果然,皇后朝叶尚仪抬了抬下巴,叶尚仪便带着近身侍候的宫人们退到了殿外。她忽然疲倦的叹了一口气,“今日之事,多有委屈你的地方。回去记得仔细伤口才是。”
我立即起身,束手恭声应道:“有母后疼爱护持,小莞不委屈。小莞谢母后关怀。说起来,今日累得母后为东宫劳心劳力才是真的。”
皇后
第二百二十三章 奉仪(2/4)